冷汗沿额头流至下巴。
“飞鸟君!接下来就让我们以“武”交心,尽情地“认识”彼此,增进一下感情。”
“阿呃…好的…”左看右看就是不敢面对面接受现实,即便看再久也无用,唯一出路已关上,上帝帮你开一扇窗也钻不出。
这回怕是要打至跪地做性奴。
五分钟后。
“……”
“怎么了?飞鸟君,你脸色怪怪的。是身体不舒服吗?”
“没事,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
结果就真的只是教学而已阿。
是我内心太龌龊,无形中把内心中的想法投射到别人身上以己度人吗。
以后可不能再这样。
拍拍脸颊,将思绪赶出脑海,重新专注在敌人身上。
双手已经抓住她的身体了,但在压倒性的体格和性格双重差异下,无法使其动摇分毫。
学姐身高本就高挑,即便是现在对峙状态屈膝下压身体,降低后海拔也和我相差无几,胸部传来柔软触感,头贴在彼此侧边,耳边传来那井然有序呼吸声,游刃有余。
相反,我已经快不行了。(指体力)
但事实并不完全是飞鸟所想那样。
少女听着少年那低沉却偏中性的声音,“哈…哈…啊……”沉重的男性喘息零距离传进大脑,以及不但不臭反而有种迷人香气的汗水,没有任何物质阻隔的完完全全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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