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讶异地看了一眼。
“有是有,但那群家伙一看到我和其他部员一起保护兔子就在吵嚷诬告柔道部公然威迫男性,拒绝采纳证证,拜此所畅见了一回家长,校长女士亲身约见。”
“‘保护’?”直觉告诉我这才是问题关键,我有预感她们一定干了超白痴的举动。
“也没甚么啦,只是小兔他家离校很远,让一个男生独自一人很危险所以我们会轮流在上学前及练习结束后接送他一程。怎么样!贴心吧,可别把我跟其他女人混为一谈。”有道理。
她们是色魔,你是黑道。
“如果飞鸟君需要的话,我可以每天来保护你哦。”眼神炽热,盯住飞鸟,只要少年有丝毫犹豫便会打蛇随棍上,抓紧机会进攻。
“不需要,多谢你的好意。”光速断法。
“不过这个委托我接下了,再怎么说这个问题闹大的话我和其他两位都会受牵连。”
“!谢谢…”说到一半便被打断。
“谢谢就不必了,毕竟这事要是真,我立马向校方举报。”
强制转学,这是保护男性的最终手段,我十分讨厌,强制校内住宿,男校的少年们只能在容许范围内生活,和“安全”的女性互动,…失去自由的家畜。
但为了自己的欲望而对他人受伤害视若无睹。
我更讨厌。
……
“所以她刚才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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