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大骇,复又大窘。
骇的是对面扈三娘口中仍然含着那一片吓人的利刃,只要再往下一切,他的肉棒就将断为两截,后半生就只能做个宦官;窘的是自己的肉棒再也不受他控制,直朝着扈三娘这位黄花闺女示威般怒昂着,他虽是厮杀汉,但平日里也算是个守礼君子,何曾在其他女子面前显得如此不堪?
扈三娘觉得自己已经占了上风,心下得意。
她轻轻一吐气,精钢刀片又闪电般向林冲的脸飞过来,林冲双眼一霎也不霎,瞳孔却猛地一收缩。
刀片却擦着他脸边飞过,直钉在他脸边的墙壁上,兀自嗡嗡地颤动不已。
扈三娘故意用恶狠狠的声音道:“如果就这么阉了你,谅你也不服气。这当儿,我也不用兵刃伤你,就将你这根蠢笨的话儿咬下一截,看你鲜血流尽而死。”
林冲心里惊涛骇浪,他实在不知,如此一个娇滴滴的大姑娘是怎么想出如此恶毒方法的,真这样子,他的英名可就全毁了,今后人们谈起他,重点可就不是他的功业和枪棒,而是居然被女子咬断阳根而亡。
想像着众人在交头结耳,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他可真是死了也不能瞑目。
但凭着林冲这性子,此时他也说不出一个“饶”字,眼睁睁地看着扈三娘努力扭动了下身子,真的将檀口对准那根肉棒,露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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