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一言不发,继续拖着瘸腿收拾残局。
剧烈的酸涩染得她鼻尖发红。
瞳心温热扩散开来,盈湿了眼眶。
无法自控的情绪涌上心头让乔佳善惊慌失措。
她不愿承认自己面对他时的铁石心肠被轻然击溃,只能用手背狠狠擦了把鼻子,而后蹲身而下捡拾落物,企图用忙碌驱赶自己的异样。
将桌椅搬回原地,一个一个捡起茶杯,又一个一个放回桌面。
保温壶裂了条缝渗出了水,只能暂靠在桌脚。木凳折了腿无法站立,只能倒放在墙边。
她一刻都不愿让自己歇下来,她怕短短的停歇会让湿润顺着眼角流出,从而坐实了那不为人知的心潮跌宕。
她只能无数次抬起手背擦过双眼,擦得双目通红也毫无知觉。
墙壁上用红漆刷写的污言秽语是黑虎与白狼曾经溜进来留下的杰作。此时不知为何,显得那么刺眼。
乔佳善捡起地上的砂纸拼命在墙面摩擦。
反复搓动的手只剩残影,极速响起的唰唰声伴随着飞散的烟尘将她吞没,掩盖住了她压抑在喉间的抽泣。
她也不知自己擦了多久。
久到手腕发酸,久到视线模糊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
是他唤了声她的名字。
“乔佳善。”
瘫垂在身侧的手松开了砂纸。
她像被蛊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