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但我的下半身,却因为这极致的羞辱与刺激,而更加疯狂地胀大,几乎要将她那紧致的甬道给撑裂。
“你明明还在车库里!还躺在这冰冷的引擎盖上!就把自己的衣服给撑裂了!你这对大骚奶子就这么弹出来,对着这车库的大门晃来晃去!万一!万一欧根她们现在就推门进来,看到你这副淫荡的样子,看到你这对大奶子,看到你是怎么被我的大鸡巴插着,怎么办!”
我一边咆哮着,一边用那根狰狞的巨物,狠狠地、惩罚性地,在她那敏感的子宫口上,一下又一下地重重顶撞着,每一次顶撞,都让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短促的尖叫。
“说啊!你这个骚货!你是不是就盼着她们进来?嗯?是不是就想让所有人都看看,港区最伟大的英雄‘企业’,私底下到底是怎么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敞开着骚穴,被人压在引擎盖上狠狠地操的!说!”
我的“质问”,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心中那扇通往最深层、最堕落欲望的大门。
她被我这番话刺激得浑身剧烈地颤抖,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最后一丝清明也被彻底冲垮,只剩下纯粹的、无边的、淫荡的欲望。
她不再辩解,不再求饶。她看着我,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恐惧、羞耻与极致兴奋的、妖冶到极点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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