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海里一片混乱,一会儿是那件让她面红耳赤的赛车女郎服,一会儿是天狼星那震惊到石化的表情,一会儿又是我在她耳边那充满挑逗的低语。
这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中旋转,让她完全无法集中精神。
而我,则像一头锁定了猎物的狮子,毫不掩饰地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我的目光,是一道灼热而充满侵略性的射线,穿过餐桌上摇曳的烛光和氤氲的食物热气,牢牢地钉在她那张心不在焉的俏脸上。
我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的一举一动:她是如何在我目光的注视下,脸颊的红晕越来越深;她是如何在试图切一块牛排时,手一抖,刀子差点滑落;她又是如何拼命地低着头,用那柔顺的银色长发作掩护,就是不敢与我对视。
这副模样,实在太可爱了。
我的目光越来越放肆,越来越充满暗示性,仿佛在用眼神告诉她:快点吃,吃完饭,真正的“惩罚”就要开始了。
终于,企业再也无法忍受这无声的、却比任何语言都更具压迫感的“凌迟”。
她几乎是囫囵吞枣地将盘子里剩下的食物扒进嘴里,匆匆喝了一口水,便猛地站起身来。
“我……我吃饱了,大家慢用。我……我有点累,先上楼休息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说完,便逃也似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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