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床如战场,床单皱巴巴地纠结,枕头歪斜,地上散落着撕碎的衣物和一堆银绿色的猫薄荷残渣,香气虽淡,却仍旧刺鼻。
企业无奈地叹了口气,双手抱胸,紫眸里闪过一丝哭笑不得的温柔和嗔怪。
她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见我们没反应,又拍了拍柴郡的猫耳和纳希莫夫的尾巴。
她们迷糊地睁眼,翠绿和金色眸子水汪汪的,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咕噜声,却又立刻闭上,继续沉睡。
“你这家伙……”企业摇头失笑,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指尖拂过那些碎叶,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宠溺的责备,“下次不准再拿那么多了!科研部的库存可不是给你用来彻夜狂欢的……看把她们俩折腾成什么样了。醒了记得让女仆队清理干净,我去准备午饭。”
她转身离开前,又回头看了一眼这香艳而狼藉的景象,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门关上时,卧室重归宁静,我们三人继续沉睡,猫薄荷的余香如梦境般萦绕,经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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