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没有回应,只有更急切的动作。
欧根唇舌上下吞吐,啧啧的水声暧昧得让我心神颤抖;可畏的手法越发娴熟,每一次套弄都故意停在龟头处轻轻旋动;能代则羞涩地含住我的囊袋,细致地吮吸,仿佛要用笨拙的方式表达她的依恋。
几分钟后,我再也忍不住,按住欧根的后脑,把整根送进她喉咙深处:“呃啊——!”在喉咙被完全填满的快感中,我爆发,把滚烫的精液直直射入她的口腔。
“咕咚……呵呵,果然很多呢。”欧根咽下后,抬起头,眼神迷离。嘴角的精液顺着滑落,她却故意伸出舌头舔净。
然而,她们并没有就此停手。
“今晚可不是只有口头上的安慰吧?”可畏忽然翻身,直接跨坐到我腰上,掀开裙摆,露出那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
布料紧紧贴在粉嫩的缝隙上,清晰地映出形状。
她伸手拉到一边,湿漉漉的穴口在灯下闪着光泽:“给你最特别的舞台……只有你能独享的。”
“等、等一下——”能代惊呼,却又害羞地靠过来,眼中是难以压抑的渴望。
我没再犹豫,挺腰而上。炽热的龟头对准那湿滑的入口,缓缓顶入。
“啊啊啊——!好、好大……!”可畏仰头哭喊,声音完全不像舞台上那个矜持的淑女,此刻只是渴求我贯穿的女人。
肉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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