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埃吉尔也被震得娇躯颤抖,湿润的花径因为与姐姐紧紧贴合而不断摩擦溢液。
可她今天敏感度没那么高,只是高潮了一次便很快恢复过来。
她气息急促,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低声笑着俯身贴在白凤耳边:“姐姐……怎么这么快就去了?哼哼……才刚开始哦……继续被老公干吧。”
白凤浑身一颤,泪眼婆娑,琥珀色的眼睛湿漉漉地望向我:“老公……不行……今天好奇怪……好敏感……嗯啊啊——!啊啊——!人家要被干坏了!”
我狠狠一挺腰,龟头撞在她子宫深处,她尖叫出声:“啊啊啊——!又要去了!老公!求你慢点……人家要被干晕了!”
埃吉尔却故意在上面摇动腰肢,把两穴的摩擦推向极致,挑逗着姐姐:“看吧?平时一直笑我是高攻低防,这次换你了,姐姐……是不是很丢脸呀?哈哈……快承认你比我还敏感吧!”
“嗯啊啊!不要……不要说了!老公……快停下……不行了……!”白凤哭腔着求饶,可蜜穴却一次次紧紧夹住我,疯狂喷涌的淫液让我的肉棒被彻底淹没。
我低吼着加快节奏,双手掐紧她的腰,不断狠力贯穿。
白凤娇躯一阵阵痉挛,呻吟声高亢到几乎撕裂喉咙:“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老公!饶了我……人家真的要被干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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