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根被干得双目迷离,声带都哑了,却仍断断续续发出婉转浪叫。
她的身体早已不是之前那个在战场上潇洒调情的总参谋官,现在不过是个不断在我身下高潮的小母狗,身体因高潮一波接一波而不停颤抖、收缩、流淌。
我将她翻身抱起坐在我的腿上,让她面对我骑乘着我肉棒,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托住她屁股,一边咬着她汗湿的脖颈,一边挺腰让整根肉棒连根插到底——
“咿呀啊啊啊~~♡♡♡这、这个角度~~不、不行了啊啊~~♡♡♡”
她挺起上身,双乳高耸地弹动着,骑乘时小穴紧紧夹着我的肉棒,她已经全然失控,只会一边被我引导着动,一边用淫叫和呻吟回应每一次插入。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在沙发、地毯、靠墙、桌面上换了不下七八种姿势:
她跪趴着被我从后面狂插到蜜穴抽搐——
她被压在墙上高举双腿,被我顶着子宫撞得昏花——
她躺在地板上被我把腿折起压在胸口,整根肉棒深插到底后持续抽插不止——
她坐在我身上主动套弄,却被我一把压倒在书桌上继续操干——
她甚至被我用火车便当的姿势,站立位连续冲刺,直到整个人高潮到脱力昏软。
每次高潮她都会抽搐、痉挛、高潮汁与我精液交织着从穴口流出,而我一次也没有给她喘息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