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的欲望却越来越炽烈,把她翻转过来,压在身下,从后方深深贯入。
她尖叫声撕裂夜空:“呀啊——!后面……不行……啊啊!”可是身体比嘴更诚实,后背弓起,臀部迎合着我每一次贯穿,穴肉疯狂吸吮,发出淫靡的水声。
“啪啪啪啪——!”撞击声不断,俾斯麦双腿已经无力,只能任由我操弄。
她的声音混乱无比:“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指挥官……饶了我……我真的……不行了……!”
我咬住她的耳垂,低声呵气:“不行?可你的小穴夹得更紧了……”
“啊啊——!不……不要说了……啊啊啊!”她羞耻得哭出来,却被快感吞没,一次又一次地在我身下痉挛高潮。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反复交合,她的身体被我一次次榨干,穴口早已红肿翻开,混合着精液与蜜液的黏稠不断从穴口溢下。
她双眼迷离,身体像融化般瘫软,却依旧用尽最后的力气抱紧我,声音嘶哑到几乎听不清:“指挥官……我……全都给你……只要你……”
最终,我们在无数次高潮与交融后,精疲力竭地相拥倒在地毯上。
她依旧环着我,像是生怕分离,胸膛随着沉重的呼吸起伏,肌肤上满是汗水与体液的痕迹。
最后一丝力气流尽,我们紧紧依偎着,带着淫靡的满足与幸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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