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拉斐尔轻声惊叹,眼中满是光彩,“这就是达芬奇的机关……他竟然用圣水封印入口,好浪漫啊。”
她站起身来,身形因灯光而拉长,银白发丝被钟声震动的空气吹起几缕。
她回头看着我,嘴角轻轻一弯:“走吧,指挥官。圣水已经为我们让出道路了。”
顺着那由圣水“切开的通道”,我与拉斐尔沿着螺旋而下的石阶进入教堂地下。
四周潮湿、幽暗,石壁上斑驳的圣经浮雕在手电筒光下若隐若现。
脚步声在隧道中回荡,如同祷告者轻声低语。
穿过一段狭窄水道后,前方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穹顶式水渠大厅,十字形水路纵横交错,中央是一座形似“滴水玫瑰窗”的古式机关,四道水流交汇其中。
机关周围刻着多组符号,中心有一个凹槽,似乎是用来嵌入某种碎片的。
“这些刻文我见过。”拉斐尔蹲下查看,目光迅速扫过,“它们是旧约中的‘水之箴言’,而中间这条线……是一段旋律?”
我走近,蹲在她身旁看去,那是一段拉丁文咏叹调:“fiat lux, sicut aquae cadunt.(愿光如水倾泻)”
“……这段旋律,需要我们跟着唱出来。”拉斐尔望着我,眉眼含笑:“要来合唱吗?指挥官?”
“合唱算不上……但试试无妨。”我清了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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