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企业与俾斯麦依旧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却都呼吸急促,眼神闪烁。
企业紫色的眸子死死盯着我,唇线绷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俾斯麦则咬着牙,蓝色的眼中闪烁着渴望与羞耻,她的胸口起伏剧烈,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两人隔着长桌对视,空气中弥漫着火花。
我坏笑着挺动腰身,声音低沉,带着挑衅:“你们两个……到底是谁先坐不住?要不,干脆来个比试,看看谁先忍不住扑上来,被我干到失声?”
能代在我身下哭喊,狮在一旁坏笑,武藏从后环抱,企业与俾斯麦的视线交锋——殿堂原本的肃穆,彻底沦为淫靡的修罗场。
殿堂内,能代被我压在议事桌上,娇小的身子被一次次贯穿到剧烈颤抖,她早已语无伦次,只能哭着浪叫:“啊啊啊——要去了!指挥官——我……不行了!”
我狠狠一记深顶,整根尽根没入,能代瞬间弓起纤腰,喉咙里发出失声的尖叫,穴肉痉挛着榨取我的炽热。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到极致,丝袜被撕裂,白嫩的大腿在颤抖中不断抽搐,直到整个人彻底瘫软下去,双眼翻白,爽晕在桌上。
“呵……秘书,任务完成了呢。”我坏笑着拍了拍她泛红的翘臀,仍然挺立的怒胀肉棒上满是淫液,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就在此刻,长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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