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腓特烈大帝松开了扶着胡腾腰肢的手,那一瞬间的失去支撑让胡腾惊呼一声,整个人更深地套在了我的肉棒上。
“既然想让爸爸发疯……那就戴上它吧。”
腓特烈大帝优雅地从床上起身,那件巨大的黑色哥特婚纱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她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背影摇曳生姿,就像是一位即将为祭品献上最后一道枷锁的祭司。
“等着哦,我的孩子。”
她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了那条闪烁着冷冽银光和妖艳红芒的项链,转过身,看着床上这对依旧紧密结合的父女,晃了晃手中的“项圈”:“妈妈这就去拿过来……让你戴着它,在这个新婚之夜,彻底变成爸爸最喜欢的……那种坏坏的、淫乱的、只属于他的‘不良女儿’。”
看着腓特烈手中的项链,再看着胡腾那因为期待而变得更加湿润、紧紧吸附着我肉棒的甬道,我感觉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正在发出濒临断裂的悲鸣!
这绝对是点燃我心中那座名为“变态”的火药库的最后一根火柴!
看着腓特烈大帝手里那条闪烁着冷冽银光和妖艳血红光芒的荆棘项链,我的呼吸瞬间粗重得像是在拉风箱。
没错,自从那天买下它之后,胡腾这丫头简直就像是着了魔一样,几乎天天戴着它。吃饭戴着,睡觉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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