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灵兮继续翻阅。
到了中段,她的动作突然慢了下来。
那一年,大胤皇帝身患重疾,昏迷数月。钦天监在最初的记载中写道:帝气沉寂,紫微晦暗,京畿之运日衰。
可几页之后,记录却出现了变化。
北境守军在兵力悬殊之下击退强敌,朝廷又于灾州开仓放粮,减免赋税。流散在外的百姓逐渐返回乡里,几处停废已久的水渠也重新开工。
当年的钦天监官员在卷边留下一行小字:帝疾未瘳,民心稍定,京畿紫气复聚。
苏灵兮盯着那行字看了许久。
皇帝仍然昏迷。
帝王龙气也仍旧沉寂。
可已经衰败的国运,却因为一场胜仗、几座粮仓和那些重新回到故土的百姓,出现了回升。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心跳也随之加快。
赵懿是国运极重要的承载者,难道说他未必是国运的全部?
刘谨言察觉到她长时间没有翻页,轻声问道:“圣女可是发现了什么?”
苏灵兮将那一页匆匆翻了过去。
“没有。”
她并未将自己的疑问说出来。
继续看了片刻,苏灵兮忽然想起《紫玉承运录》末尾的一行注文。
那行字写得很小:承运之理,别录于《承运辨》。
她重新打开第一只木匣,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刘公公。”
“老奴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