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递的是拒北城弩车图纸,前日已经登记入册。今日可有回话?”
小吏翻了翻手里的簿子,漫不经心道:
“等着。”
孟止玉压着火,他脸色沉闷:
“等谁?”
“等主事看呀。”
“主事何时看?”
“这谁知道。”
小吏有些不耐烦。
“边城来的图纸多了去了。什么连弩、火车、拒马、飞石车,哪个不是说自己能救一城人命?兵部若每卷都立刻看,还办不办事?”
陆轩抬头,他压住怒火,郑重其事道:
“这卷不一样。”
小吏笑了:
“来这儿的人,都说自己不一样。”
陆轩张了张嘴。
他想说拒北城城墙上死过多少人。
想说北域骑兵冲到城下时,普通弓弩根本压不住。
想说这图纸不是为了邀功,是为了下一次敌骑南下时,少死一些人。
可话到了嘴边,又被他咽下去。
因为他知道,对这个小吏说这些,没有用。
孟止玉却忍不住了:
“你连看都没看,凭什么说它一样?”
小吏脸色一沉:
“这里是兵部,不是拒北城。要看,也得按规矩看。拒北城的兵如此不懂规矩?”
“你说什么?!”,孟止玉终于压不住火,手掌猛地按上刀柄,向前逼了半步。
陆轩见形势不对,按住了对方握紧刀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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