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就如我轻轻的来。只带走了黄毛的鸡血石。好吧,我还没收了黄毛的作案工具。以后他就只能做0了。
当然,没收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没收。我是使了点手段,玄学上阉了黄毛而已。我本来就这么打算的。
黄毛没了鸡血石,就不会彻底疯狂。所以我等于救了他一命。不过长期被鸡血石放大的欲望,并不会随着鸡血石的离去而消失。
所以黄毛依旧会是个泰日天。
他以后肯定还会去祸害其他少女的。
作为一报还一报的李氏家族的子孙。
没收黄毛的作案工具也很合理吧?
当然,也有私仇在。
不过现在开始,我和黄毛从此两清了。
阉了他,虽然不至于让我横扫心中的雾霾。但是确实能给我提高心中的幸福度。做了件自私自利的“好事”,我现在高兴多了。
只不过一想到池田杏这颗白菜被黄毛这种害虫轻轻地蛀了下,就能自个整根长坏。怎么都救不回来。就让我就觉得很糟心啊。
就算当年因为ph值差了点,培养皿的细菌就全部嘎给我看的痛苦回忆也没让我这么糟心啊。
导致我现在都快患上女人恐惧症了。
以后还怎么对女人付出真心?
“啊?不是姑婆,不至于不至于。”
可能看我还在纠结吧?姑婆刚刚在我耳边低语了些很逆天的内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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