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实在不想和她争辩五年前那档子事,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没再说话,发动车子回家。
……
胡愚获先进入主卧,男人随后关上了门。
几乎是一瞬间,她的后背便被男人的胸膛贴住。
结实的小臂将她双臂连同腰身一起箍住,男人的另一只手轻车熟路的滑入她的裤腰。“你干嘛…回来收拾东西的…!”
男人的鼻息打在她的耳廓,挠得她发痒。
那只手隔着薄薄的内裤对着阴唇搓揉,胡愚获下意识夹紧双腿,也抵不过男人的臂力。
“干你。”
手指将内裤挑开,食指的无名指在逼仄的空间内掀开了两片贝肉,中指找到了她的阴蒂,点弄着挑逗。
“不行…还疼的…”
胡愚获语气终于软了下来,身体还是挣扎着。
“前天才把逼给你抽尿了,忍着两晚上没碰你,今天就胆子大的敢叫着我名字威胁我,”说着,男人掐住了她的阴蒂,拉拽着转圈。
“我还以为不疼了,还疼呢?”
“疼、疼…不要掐…”
“疼还找抽?”
何文渊不依不饶,掐着阴蒂一提一松。
“没找…是你不讲理…”
她后知后觉,当时在医院有些恼怒地叫他名字示意他闭嘴,似乎惹得男人有些不开心。
但何文渊的态度又不像是真的生气,是什么样的情绪,她也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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