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性子好些,耐性好些,她不听话,就哄着人,直到她遵循自己的命令。现在性子不好了,命令也下得干脆果断。
就算从小时候数起,她反抗自己的次数,也少得可怜。
今天,已经算有两次了。
……
“我、唔啊…我只是、不明白…”
见人面色不佳,胡愚获将声音放软。
“不明白什么?”
“就是…为什么、为什么我要留在这?”
何文渊的意识里,胡愚获不用也不能,去考虑“为什么”这个问题。且适用于所有场景。
他也是这么说的:
“这不是你需要想的,蠢货。”
可是她现在会想了。
胡愚获能感受到,何文渊对她的情愫和情绪,割裂成了两个极端。一个爱之深,另一头,就是恨之切。
不管他是怎么把自己说服了,说出那句让她留在海城的,胡愚获下意识的觉得,这也许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但性事还未结束,她没办法放空自己来思考这件事情。
而且,好像惹得男人有些不愉了。
何文渊掐着她胯骨两手腾出一只,扼住了她的脖颈。
“看来还是没把你操舒服,这时候都能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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