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不断重复的顶开宫口,又酸又麻,g点被肉刃柱身磨得发软,似有电流源源不断的袭满全身。
使不上劲的胡愚获如同被何文渊掐在手里的飞机杯,被迫承受着他的撞击。
失了力,她脑袋也仰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嘴里咿咿呀呀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只觉得身下软的瘫的,阴道里就是片湿透了的泥沼。
许是这个姿势让何文渊觉得不尽兴了,胡愚获本就模糊的视线剧烈动荡,男人掐着她的腰,将她丢到了沙发上。
穴里还含着何文渊的阴茎,她两腿不自觉的交缠上男人精壮的腰身。
如同曾经的无数次,她两臂支了起来,正欲环上何文渊的脖子,却被人一齐抓住,摁在了头顶。
两个手腕交迭着被男人扣住,身下又被狠狠一顶。
“嗯…轻点…啊…”
何文渊眼眼底浓重的猩红,即便是在肏她,也给不出一点好脸色,甩着一掌便扇在她已经红肿的脸颊上上。
“轻点?魏文殊操你操得轻吗?”
泄愤似的,他的腰摇的愈发快,顶得也更加用力,每次将阴茎凿入她的身体,似乎都恨不得将两个卵蛋一起塞到那条窄小的甬道。
“要…顶、顶烂了…哈啊…!”
何文渊又是一耳光扇到她的脸上,还不尽兴,正反手噼里啪啦朝她脸上扇。
扇出了眼泪,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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