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敬雅去上课了,没到家电话就到家了,爬爬,我今天晚上想吃肉了,你去买些肉回来,我不吃猪肉,吃羊肉。
有时候她会说,爬爬,今天中午我不想在家吃了,你来胡同口找我,我们去“三百”吃。
我不知道敬雅是一个懒惰的姑娘。
她的衣服交到了我的手里,她的乳罩和裤衩也让我洗,老太太有一次抓住了我,她嘿嘿笑着说,如今人都过颠倒了,男的为女的洗衣服做饭。
我说,我喜欢。
敬雅觉得趴在桌子上吃饭不舒服,她说,爬爬,你买一张小一点的饭桌回来。
我就买一张小饭桌扛回我们的房子。
没有低凳子,我就再买低凳子回来。
我们的日子就这样过下去了,而且我又开始把那些书找出来读了,还写了一部分散文寄到电台让阿桂发表。
敬雅大多时候都呆在屋子里陪我,我有时候正写着,她就过去捣乱,她说,你的字写得没我的字好看。
我没说话。
她说,你不信?
你不信我写两个让你看看!
她夺过我手中的钢笔,在我散文本子的随便一个地方写了三个大字:我爱你。
我说,你的这三个字写得又大又歪,有什么好看的?
她撅着嘴说,你会欣赏吗?
这可是美术字!
我说,好了,我要写文章了。
她扳过我的头就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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