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什么就有什么。
那天徐艺凤提前没有给我打电话就去铁牛街22号找我了,她敲门的时候我还以为是铅,我一开门她就投进了我的怀里。
直到如今我也这么认为,我和一个中国话半通不通的韩国女孩唯一的交流手段就是性交。
我不可能辅导她学习什么中文,她也不可能跟着我学习什么中文,她去铁牛街找我,也是为了自己如火的情欲。
那天她解着我的皮带说了三个字:要我吧。
那天也是很疯狂,我们在床上用多种姿势做爱,我站在床上抱起她,她的双腿圈牢我的腰,我就那样高潮了。
开始我戴了避孕套。
我本人非常讨厌避孕套这个东西,隔着一层膜,我总是认为那和不做爱是一样的,所以我用着用着就会取下来扔到地上。
这次我没有控制好体外射精,全射进徐艺凤的肚子了,我对她说,你回去自己吃药。
她说,我知道。
我们刚刚穿上衣服,铅就开始敲门了,我没有出声,铅说,小爬,你在和谁说话?
我说,一个朋友。
我说着话就拉开了门,铅走进屋子看看徐艺凤,再看看我,我对徐艺凤说,她叫铅。
我对铅说,她叫徐艺凤。
铅没有说话。
徐艺凤对着铅说,铅,你好。
铅冷冷地对徐艺凤说,你好。
铅的眼睛落在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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