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腿突然夹紧我的手,喊叫着高潮了,她颤抖的身体,她忘记一切的陶醉表情,我的阴茎已经坚硬如铁,已经不能待在外面,它必须进入她的身体,不然,它会爆炸,就让它在她的体内爆炸吧。
我的大龟头没有敲门,她的两片鲜嫩的小门已经大开了,我径直闯了进去,床开始了那种熟悉的摇晃,她开始胡言乱语,她咬着我,和我默契地配合着,她的腰上挺,迎接我,全部的迎接我,她说,爽死了,让我死,太久了,我的,啊,哼,哼,唔,爬爬,爬爬,老公,你干得我,爽死了,再用力,烂了,烂啊!
她在不断的高潮,不断的痉挛和震颤中给了我一切,我可以为她去死,我喜欢着她,喜欢着柔柔,喜欢着苗苗,不,我深深爱着苗苗。
我在最后的时刻开始疯狂地不要命地蹂躏她,她的手几乎搂不住我,放在了床的两边,想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没有抓住,她最后的喊叫声刻骨铭心,让我一生不能忘记。
我觉得自己融化了,化成水,化成一对没有的翅膀,飞向那没有的地方,世界一瞬间极其陌生,极其刺激而美好。
我感到我射满了她的肚子,淹没了她小小的生命。
翟际无比温顺地吻着我,摸着我,不断把头靠在我疤瘌一片的胸口。
我们俩半个小时都没有怎么说话。
还是她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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