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馆里,曾再苗喝了一口啤酒对我说,医生说只是普通的一点小毛病才导致了闭经,我现在也不想要孩子了。
我心里的那座大山终于落水了,多好,我还能继续做爸爸的儿子,而不是儿子的爸爸了。
曾再苗说本来她是豁出去了,她真的就在南门外租了房子,但她还是忍不住去医院检查了一下,她想确认,也就是说之前她闭经了,她只是在怀疑自己有了,她当初那个样子,也是在营造一种气氛。
曾再苗哼唱着歌儿,看着我说,你要是再要我的话,必须戴套。
我说,再苗,我们何时是头?
曾再苗说,什么何时是头,我决定了,就是要和那个翟际竞争一下。
我跟着曾再苗去了她租房子的院子,她也在二楼住,我们爬上去,她掏出钥匙开门。
女孩子确实比男孩子干净,屋子里的地板擦得耀眼,桌子上的书和零碎虽然凌乱,但看上去特别干净,床单也洗得能闻见肥皂的香味。
我站在那里,曾再苗说,你坐床上呀,站那看什么?
我说,太干净,我不敢坐。
她说,我想让你天天把它弄脏,那我就能天天帮你洗了。
曾再苗抱住我,我们接了一个很长的吻,这一次我是真的想她了。
我越来越激动,亲着她,胡乱抓着她,她忍不住笑出了声,她说,你是不是和翟际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