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再见!
出租车向前开去,我站在那里看着车子拐弯时车尾亮起的两朵红灯,陷入了凌晨长久的沉思。
我生病的事情没有跟翟际说,电话里她问我,你说话喉咙怎么哑了?
我说,和哥们儿说话说得太多了。
翟际说,是不是你又教他们泡女孩的技能?
我说,我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厉害,你总是高估我。
翟际说,好了,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又写散文了吗?
我说,写了,但不多。
她说,你要多写啊,你也不上课,要是再不写文章不就成了彻底的懒汉了吗?
我说,我会写的,我不写我吃什么?
她问,你没有钱了吗?
没有的话你过来拿呀,你不要有事不和我说。
我说,有的,你就放心吧。
她说,告诉你,这次考试我要努力拿到奖学金,到时候可以请你吃顿好的,再熬一个星期我们见一面,你找地方。
我问,找什么地方?
她笑着说,装迷糊不是,找爱我的地方!
我说,还说我是色狼!
她说,好了,不和你说了,我们都是大色狼行了吧,呵呵,再见再见!
挂了翟际的电话后我开始想念吴敬雅,她不是那种让我一般的喜欢,而是让我感到了难过,让我感到了紧缩,想要马上看见她,哪怕她不说话只在我面前抽烟,间或吹一口烟在我脸上,我觉得那种被呛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