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屋到了,我们坐下歇脚,我们一坐下就看不见周围的事物了,麦田阻挡了我们的视线。
翟际左顾右盼,然后问我,除了我们,不会有人到这里来了吧?
我说,应该不会。
她抓住我的头发说,我要你肯定点。
我说,不会。
我看着她笑,你想干什么?
她说,坏蛋,我没往那上面想,你就开始想上了。
我问,哪上面呀?
呵呵,呵呵……她抱住我,小小的拳头轻轻地擂着我的后背,我们开始了一次漫长的接吻。
她一把推开我说,不,你这个大坏蛋,裤裆里顶得我难受,马上就会坏事,都画不成了。
她从书包里掏出宣纸,又找出剪刀裁下多余的毛边,固定在小画板上。
她调配颜料的时候我又从后面抱住了她,她正弯着腰,给了我一个牛仔裤包裹着的屁股,我说,要不你画我吧?
她说,画你什么?
我说,裸体写真。
她说,哦?
好啊,你不要收钱啊,哈哈。
她画了一会儿,回头看看我,她说,我今天没有状态。
我正找硬一些的坷垃准备砸麻雀,听见她说这样的话就回头去看,我看见她已经画出了茅屋的大致轮廓,下笔比较狠,比较冷峻。
我说,不错嘛,继续画呀,我再玩一会儿,我又不会画,我要是会我也和你一起画。
她让我坐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