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回到了琵琶街40号的123宿舍,躺下睡觉。
那天早晨我接到了曾再苗的电话,她在电话里柔软地笑了一下问我,听出来我是谁了吗?
我说,你是曾再苗。
她说,真聪明,你还好吗?
我说,凑合着活,你呢?
她说,我不是太好,你也没有给我打电话啊。
我说,你不也是第一次给我电话吗?
她说,不是啊,我前些日子呼过你一次,你没有给我回电话。
我说,是吗?
那可能信号不好,或者我正换电池没收到,你怎么不好了?
她说,我心情不好。
我说,心情?
我心情就没有好过,不过也没有关系了,心情也不是疾病,死不了。
她笑着说,你说话真干脆。
我说,本来嘛。
她说,听说你总不去上课,整天睡觉写散文,你不考试了吗?
我说,有点迷茫,说不定哪天我卷铺盖走了,考试对于我来说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我还活着,而且不在乎考不考试的活着,这就是我想要的自由生活。
曾再苗说,我也听你的文章,觉得你挺憋闷的。
我说,怎么说呢,为赋新词强说愁,赚点小钱延续生活吧。
她说,我们今天没有课,你自己在宿舍吗?
我说是。
她说,你不邀请我去和你说话吗?
我高中的故事还没有对你讲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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