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14楼下接了她,我们找了一个人少的园子,她一进去就从后面抱住我说,你快想死我了。
她说,我这些天也没有画好画,在画室待一会儿我就跑出来透风,我觉得憋闷,想见你。
我们躲在一棵枝繁叶茂的树后狂热地亲吻,手插进彼此的衣服。
翟际的小手一把抓住了我的家伙,吓得她松开手,又忍不住去抓,她微张着嘴痴迷地说,真大,它怎么能塞进去呢?
我问她,想让它塞进去吗?
她说,想,可是,不,你不要,不要在这里,有人。
我说,我等不及了。
我让她反过身来,再抱着她,从前面解下她的裤带,我脱下自己的裤子,她弯下腰说,我没有用药。
我说,我马上射外面。
她撅起雪白肥嫩的屁股,我在屁股沟里摸索着找了半天,抓住家伙送了进去,她疼得叫了一声,一会儿就忘我地呻吟起来,她两手抓住树干,树就摇晃了起来,我把手伸进她的衣服,捧着她的乳房,使劲地冲撞着她,她的叫声像是在哭,她里面的爱液把我的龟头烫着了,我怎么也拔不出来,就又射进了里面。
她直起腰,我抱着她好半天,她说,小爬爬,太刺激了,再来一次好吗?
我们穿好衣服,正好有一对谈恋爱的男女学生到我们占领的地方找地方,他们看见我们就又走开了。
翟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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