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的时候我们告辞“真好吃”告别老板娘、厨师和服务员。
翟际说她不回学校了,反正都关门了,他要跟着我,我带她去哪里都可以。
我们走不多远就要停下来吻一下。
那片靠近学校的树林子沉睡在夜里,杂草丛生,我们顺着小路走进去,几乎什么也看不见。
翟际靠**得更紧了,我问她,你害怕吗?
她说,和你在一起死都可以,我不怕。
我们往草丛的深处走,踢到了几个土堆,我们就在最旺盛的枯草中间,在土堆的中间坐下了。
什么声音都没有,除了我们激动的喘息。
我们什么都没有说,疯狂地接吻,我把手插进她的衣服里,摸到她丰满而美妙的乳房,我的手在乳头上来回捏着,她呻吟着,哦,唔,唔……啊!
我的阴茎坚硬如铁,直抵她的双腿中间,隔着裤子用力地磨蹭,翟际要求我说,你敢不敢,你敢你就要了我。
我说,靠,哪里还有男怕女的道理,要就要。
解她皮带的时候她问我,你还是不是处男?
我说,一会儿就不是了,现在是。
翟际说,我把我的第一次给你,你一定要娶我。
我说,不娶你,你就不给我了是不是?
我用舌头舔她的耳垂,她一把抱住我的头呻吟着说,不娶我我也给你,我要你,快点。
风在树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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