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长发被汗水黏在脸上,胸罩下的柔软随着呼吸起伏,带来一阵阵陌生的触感,让他既尴尬又烦躁。
下身那股湿润的包裹感依然存在,每动一下就传来一阵酥麻,让他忍不住咬紧牙关,试图压下那股不该属于他的冲动。
“该死的苏柠夏……”他低声咒骂,手不自觉地按住胸口,想缓解那股晃动的重量,却不小心捏了一下,发出一声低低的“啊~”
他猛地捂住嘴,脸红得像要滴血,四下张望,生怕被谁听到。
幸好深夜的小区一片寂静,只有远处黑衣人踩过草坪的脚步声隐约传来。
“人呢?跑哪去了!”黑衣人的声音带着怒气,手电筒的光束在绿化带间扫来扫去。
陈松平屏住呼吸,缩紧身体,尽量让自己藏在树影里。
他的篮球鞋踩在泥土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吱”声,他暗骂自己笨拙,这具身体的协调性完全不适应他的习惯。
光束扫过他头顶,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黑衣人似乎没发现他,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陈松平松了口气,趁机猫着腰钻出绿化带,沿着小区的边缘小路狂奔。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只知道必须离开这个疯子窝,回到自己的家——那个破旧但熟悉的小出租屋。
跑了几百米,他终于停下来,扶着一根路灯喘气。
胸口的c罩杯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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