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揉搓一番使之充血的耐心也没有,赛门直接将乳头高高地提起,把锥子从侧面扎进去,又迅速地拔了出来,然后松开手。
“唔!”
琳花的身子猛地向后上方一挺,然后因四肢的牵扯,一下子又坐了回去。
遍布鞭痕的后背和臀与刑椅剧烈碰撞,琳花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呜咽。
原本受到拉扯的丰满乳房瞬间弹了回去,在惯性的作用下,柔韧坚挺的乳房剧烈地晃动着,仍在溢血的乳头在赛门和琳花的胸口洒下一片细小的血点。
“喂喂喂!你这是要包庇那个骚货吗?”汉娜在一旁看着,喝起了倒彩。“太快了,那个婊子根本就没时间好好享受下这种滋味!”
“还有一次机会。”汉娜有些扫兴地说,“朵拉、芭堤雅——我教你们俩的东西,应该还没忘吧?给我们的主人做个示范。”
“——是。”
“是,是的。”朵拉和芭堤雅不禁双双哆嗦了一下。
如何在穿刺肉体时给予受刑者最大的痛苦——拷问之类的手段,虽然两人都不擅长,当初在汉娜手下时也没有从她那里学到过。
但两年前的那次事件中,朵拉和芭堤雅在被送到鲁克手里前曾亲身在她手中体验过那份生不如死的滋味。
刚才,给汉娜的乳头穿孔时,朵拉和芭堤雅两人默契地稍微把握了一点分寸——动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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