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皮鞭的轨迹以无言的默契互相错开,在汉娜的全身四处均匀地游走肆虐,恣意破坏,在她本就伤痕累累的肉体上犁出一道道新的血沟伤壑。
——朵拉和芭堤雅正陷入某种狂热。
“啊,哈哈哈哈哈,就是这样,朵拉!你这个有心没胆儿的女人,就凭你这种本事和姿色,当初竟敢对我有二心?现在也一样!你这样的下等货色,只配一辈子被别人踩在脚下,安安分分地对男人张开腿。”
“还有芭堤雅,你也是。你以为你整天臭着个脸,顶着一头黄色的杂毛,再加少说几句话就能和琳花有几分相像了?做梦去吧,我们的主人怎会看上你这种烂货?活该你们两个废物只配排在琳花的屁股后面眼巴巴地看着主人宠信她。”
汉娜的言语如同戳中心事的利剑,直达尊严的底部。
积蓄的愤怒几要抵达爆发的极限,芭堤雅和朵拉这两个女人,在几乎脱力之际才从这洞穿了自我的嘲笑中悟到:自己之所以会如此忘我地去抽打面前这个被自己视之为“恐惧”化身的女人,其实并非只是单纯地出于遵从汉娜和赛门的命令。
更重要的是,她们可以清清楚楚地欣赏到,那个明明是正被赛门鞭笞着的,却又仿佛是在自己鞭下无助哀鸣的女人悲惨的下场——不知是从几时开始,她们的视线中没有了汉娜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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