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汉娜告诉自己,赛门简直不敢相信那是鞭子造成的伤口。
汉娜的身上遍布着纵横交错的鞭痕,每一道都深入肌理,挖去了身体表面的一小块血肉。
在那些骇人的鞭痕之间,还掺杂着严重的烫伤,大片的表皮被残忍地烙去,身体有好几处甚至和衣服紧紧地粘在一起。
为了替汉娜清理伤口,赛门不得不把汉娜的衣服剪碎,然后强行撕下粘在身体上的部分。
汉娜发出的惨叫,把赛门的心都快震碎了。
但为了救汉娜的命,赛门只得堵住汉娜的嘴,然后把剩下的部分做完。
撕下最后一块布片时,赛门手臂上的肉都快要被汉娜咬下来了。
“那我出门了,琳花。”
“稍等一下。”琳花走到门口,为赛门整理好翻皱的衣角和领口,然后在赛门的额头上留下一个轻吻。“玩得尽兴点。”
“……”赛门的脸瞬间涨的通红,他回吻了琳花一下就用最快的速度出了门。
说实在的,赛门还真有点不习惯这样的生活。
距离那次月会后,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天。
现在,赛门和琳花、汉娜一起住在贫民窟南部,原汉娜的私宅中。
汉娜当然强烈地反对,但以她的立场又实在是难以拒绝。
在她病情最危重的那几天,赛门寸步不离地一直住在她家,再加上后来琳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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