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男人抽身到一旁的火炉去更换刑具,被反手吊起的女人转过头来,对着汉娜大声求饶:“救救我,大姐,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把我带走吧。我受不了了。求你——啊啊啊啊啊啊。”
一阵突如其来的痛苦打断了女人的求饶,男人转身把一块三角形的烙铁狠狠地按压在女人高高耸起的臀部上。
“没用的,婊子。过了今晚,就连汉娜也得乖乖地给大伙献上她的大屁股。你还不如留着力气多叫两声给我听听呢。”
男人又重新开始刚才未完成的暴行。
他把生殖器插回女人的身体里,弯下腰一边舔着女人背上的伤口,一边用舌头寻找着可以用烙铁下手的地方。
汉娜又去了隔壁不远处的另一间房打招呼,这间房里的情形也差不多。
一个身材非常壮实的男人正用全身的力气鞭打着一个被吊在房梁上的女人。
这个女人被吊起时倒没有被脱去衣服,可此时也和赤裸没什么区别了。
她全身上下的衣物早已在高强度的鞭打下被绞的粉碎。
原本应该是小麦色的肌肤被抽的血迹斑斑,一片鲜红,褴褛破碎的衣裤残片点缀着纵横交错的鞭痕,十分凄惨。
从她身上的鞭痕来看,这个男人似乎对她的胸部特别地“关照”。
地上有五六根被抽断的鞭子,大约在抽断第三根时,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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