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觉得,裸着身子被当众鞭打也好、被男人们带回去“玩”也好(赛门只当是她们俩被带回去鞭打了三天只不过是按照帮规对那些个无能之辈的惩罚。当然,赛门也不可能明白,这种费力气的事,为什么那些大人们会如此趋之若鹜——哪怕花钱也要抢着去。)
随着年龄增大,心智日益成熟,赛门终于能理解,那些事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有多么的屈辱、痛苦和煎熬。
赛门内心里也隐隐有些不忍,觉得当初海娅确实是有些过分。
但现在,从汉娜的只言片言中可以推断,海娅对她们俩所做的似乎还远不止这些。
“谁叫海娅瞒着我那么多事,否则也不至于有今天的误会。”
赛门略有些赌气地抱怨着走出汉娜的家门口。
一时间心头的重担已然卸下了大半,心情也缓和了许多。
屋外有些凉,夜风吹拂在身上,赛门紧了紧身上唯一的遮羞布,不禁露出一丝苦笑。
贫民窟的房子大多是棚户,很少有完整的砖石结构建筑。
像汉娜的家、海娅的酒馆或是那个万年没人住的小旅馆那样的小楼,就可以算是绝无仅有的高层建筑了。
连绵不断的高矮棚户,在污水横流的脏乱地表排列出勉强可以被称之为街道的诡异结构和形状,街角和暗巷中隐隐传来些不是那么悦耳的下流问候或是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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