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手设计了那场火灾,销毁了证物的原件。避免有人用它们去做笔迹鉴定。另一方面,她故意保住了那些从她姐姐手里被宪兵查抄的副件。”
“她在姐姐的麾下物色了一个忠于并暗恋赫尔娜的年轻男性军官——这个人不难找,赫尔娜的手下有一半多年轻男性都符合这个要求。她把案件的审讯内容间接透露给此人。一如赫琳娜所料,这个没什么政治经验的愣头青把事情捅到了军部上层。结果赫尔娜又被折腾了整整半个月。要不是赫尔娜捏造出那个不存在的手下,她还会被折磨得更久。”
“那她就不怕你告发?”那个肥胖的拉姆商人此时已是满脸大汗。
“我怎么敢?谁信?我该向谁告发?我敢跟你赌一百万个拉尔,我现在的上司也跟她有一腿。我只是个中间人,能在千里之外指名让她出来做这种事的人,我可惹不起。”
“赫尔娜躺在床上的那一个小时,我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她。我怕她不信,又把赫琳娜的信取出来转交给她。”
“真是滴水不漏——那封信上没有半点能证明赫琳娜设计陷害亲姐姐的证据。只是写了这些年来,赫琳娜有多么恨、多么嫉妒她的姐姐赫尔娜。她献出处女,抛弃尊严才能保住性命,而姐姐居然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当姐姐成为领民心中的光辉时,她却不得不在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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