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弄了她下面半天,那个女人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里面又干又紧。我随便干了几下就射了。完事以后她居然——对我立正敬了个礼!还一脸冷笑着问我:先生,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另外两人顿时笑成一团。
“老兄您息怒,她性格如此。有这种姿色的女人,要不是因为不识抬举,也不至于会被发配到这里。”
“她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那样对我说话?她还以为她是个高高在上的军官吗?”
“他自己不想再用那个女人,就叫来整个别墅的男人,把那个女军官的手脚分开捆在大厅的两根柱子上。府上只要是个公的有一个算一个,挨个上了那个女军官一遍。”
“包括我养的狗和马。”
“那个女人发出的嚎叫声,连对面我家都能听见了,我特地又赶回到他府上,看到两条猎狗正一前一后地在上那个女人。我叫他赶紧把那女人的嘴给堵上。”
“现在想想,我倒是觉得有点后悔呢,可惜没能听到从她那张臭嘴里发出的声音。八条猎狗足足干了她四轮,她还是那么一副嚣张的眼神。所以,我又叫人牵来马——”
“之后,我俩坐在旁叫一边喝酒一边欣赏。他手下的人给那匹纯血跑马注射了春药,马的阳具竖起来足有她的小臂粗,再加上那个女人的阴道又很紧,他手下的人站在两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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