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我跟她,谁口活好?”
说完她卖力的开始吮吸,爽得我几乎说不出话,我只感觉被一个柔软的东西仿佛打着旋给缠绕住,龟头仿佛伸进了个微型滚筒洗衣机里搅似的,简直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等等,那是她的舌头吗?
人的舌头有那么长那么灵活吗?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长舌妇?
她的舌苔刮着我敏感的地方,我脚趾不自然的勾住用力,腿肚子差点都抽筋了。
我的反应已经说明一切,她得意的把玩着被她弄得坚硬如铁的肉棍,笑道:“行啦,再吹我怕你要射了。”
说罢她爬上我的身子,扶着我的鸡巴对准她那屄毛无比旺盛的私处,我急道:“不带套吗?”
话一说出口我就有种怪异的感觉,这话通常不都是女人问,然后男人再连哄带骗才无套插进去才对吗?
周敏不管那许多,爬到我身上,迫不及待的把我的龟头扶进她的骚屄,然后坐了下去,坚硬的龟头穿过她阴道内壁的层层皱褶,我才明白那怪异感因何而起。
我们来开房,不是我肏她,而是她把我肏了!
温润的骚屄将我高高竖起的鸡巴尽数吞没,她扶着我的肩膀,颦着眉发出一声颤抖的娇呼:“好长!……啊……很少被插这么深……”
苗条的腰肢扭了扭,喘了几口气,仿佛适应了我的尺寸后,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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