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我也洗完了澡,关掉淋浴器,说道:“走吧,洗得够久了。”
躺在床上,关于我跟方依依该何去何从,想了许多,但方慧敏在外边吹头发的声音实在太吵,吵得我心神不宁,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风筒的声音终于偃旗息鼓,我关上灯打算睡觉。
没多久,一个人钻进被窝,把头发吹得香喷喷的方慧敏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我皱皱眉,道:“怎么还不走?”
“话还没说完呢。”
“没什么可说的了。”
“怎么没有?你刚才说叫丫丫跟老齐断绝关系,嘛,这个应该不难,老齐现在回长沙去了,以后估计是不怎么会过来了,他们很难在见上面。”
我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方慧敏转过身,倚在我身侧,目光炯炯的看着我,继续给我灌输她那离经叛道的观念:“再说,就算偶尔跟别人上床了,那又怎样?只要不弄出孩子,偶尔玩玩有什么不可以?谁都别在意那么多,这样对你不是挺好的嘛,老婆怀孕再到生产,往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太方便,我可以替丫丫跟你睡嘛,这样一想是不是赚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样没有忠诚可言的婚姻有什么意义?”
“哟哟哟,说得倒好听,还忠诚。你有想过忠诚吗?我问你,假设你永远都不知道丫丫外面有男人,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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