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他们的专属啦啦队母狗。
穿着最暴露、最羞耻的衣服。
踩着象征着臣服和性暗示的高跟鞋。
像个小丑一样为他们扭动、跳跃、献媚。
然后,在他们想要的时候,随时张开双腿,撅起屁股,承受他们的“奖励”——
呜呜呜,光是想想那个画面,我就,我就要——又要去了——
不行!要忍住!主人还没出现呢!我要乖乖地,按照他们的“剧本”,先把这身“礼物”换上!
我颤抖着、几乎是带着一种朝圣般的虔诚和兴奋,伸出手,解开了身上那块早已被体液弄脏的帆布和演出服残片,任由它们滑落在肮脏的泥土地上。
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工具棚昏暗的光线和微凉的空气之中。
胸前那对因为兴奋而愈发肿胀挺拔的巨乳,顶端的乳首早已硬得如同两颗紫红色的宝石。
平坦的小腹微微起伏,而下方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早已是泥泞不堪、水光潋滟,不断地微微翕动着,散发出诱人的甜腻雌香。
身后那两瓣被抽打得红肿、此刻却因为兴奋而更加紧绷挺翘的巨大臀肉,更是如同熟透的蜜桃般,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拿起那套布料少得可怜的细带比基尼。
入手的感觉……很廉价,但很光滑。
我笨拙地、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将那两片小小的三角形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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