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夏书记身边除了一个连的警卫部队,已经无兵可派了。
万般无奈之下,他只好让警卫连长带着两个排去增援廖团长,只留下一个排的战士保卫整个前委和师部。
他原来在保卫局的那些亲信凡是能上战场的都已经被他派到各个部队去了(主要是去监视各级指挥官),剩下的只是几个女干部,还有一些从来没拿过枪的文职人员。
他派一个班去协助前委机关做撤离的准备。
另一个班负责看押那些被关押起来的反革命分子,防止他们趁机捣乱或者逃跑。
他自己身边只留下了保卫局的几个亲信和一个班的警卫战士。
镇子外面的枪炮声响了几乎一整天,到了傍晚终于停了下来。
但是敌军并没有撤走,因此夏书记也不敢把派出去的援兵再调回来。
这几天他因为焦虑过度,吃不下饭也睡不好觉,脾气不是一般的大。
不论是前委的干部还是警卫战士,路上见了他都得躲着走。
快到深夜了,根据地的最高领导夏希同志还坐在办公桌前看文件。
除了一个勤务兵偶尔进来给他添茶倒水外,周围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
其实夏书记的脑子里空空的,虽然睁着眼睛,但是什么都看不进去。
过了一会儿,那个勤务兵听见夏书记的那个方向传来了鼾声,他已经趴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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