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面沾了消毒水,也不好再打在你妻子屁股上啊。
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嘴,对我说:“唾液,唾液就是消毒的啊”
然后拿过我手里的精液套,从开口那端(开口端是打了一个结的,当时妻子当做头绳自然要预防精液流出来)含进了嘴里,含了一半,然后在嘴里嘬,再拿出来,对我说:“行了,上半段我帮你了,回了吧?下半段你自己来~”
下半段,下半段就是安全套包括储精囊的那部分,里面满是那个大男孩的精液,时间长了,已经变得半透明,但仍然是鼓囊囊的一大坨,那小小的储精囊部分装不下,剩下的就在外面的套套里。
我脑袋嗡的一下,这是让我含着我妻子给别的男孩口交出来的精液啊,然后在用这袋子精液抽打我妻子的屁股……
这种羞辱让我无比的刺激,虽然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气,觉得在这么多人面前这么做太下贱了,我们夫妻都下贱的不成样子,变成了大家的玩物,但是下体的刺激却让我及其想这么做。
我刚要接过精液套,费夫人似乎突发奇想,没有给我,而是分开妻子的双腿,让妻子弯着腰,a型腿站立,然后中指顶着那袋子精液,把自己含着“消过毒”的那部分套套直接顶进了妻子的阴道里,妻子“唔唔”的呻吟着,抵抗下体带来的刺激,同时没有耽误的吞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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