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狼转了一会,就缓慢的抽出了自己的鸡巴,龟头离开妻子屁眼的一刻,妻子还“嗯”了一声,似乎舍不得一样。
灰狼的鸡巴上干干净净,一点污垢都没有,这是妻子肛交最让人兴奋的地方,显然花脸把妻子这个特点也告诉灰狼了,灰狼笑着对花脸说:“还真是啊,一点脏东西都没有,这骚逼的屁眼天生就是性器官啊,哈哈哈。”
灰狼让我把手里剩下的精液全部涂在他的鸡巴上,我只好照做,等同于我在给灰狼撸鸡巴,灰狼说:“好好弄,涂抹好了,我好抽插你老婆屁眼啊,哈哈。”
一种侮辱的感觉让我全身发麻,是兴奋还是什么?
反正我不想着去反抗,把大曹的精液全部涂在了灰狼的鸡巴上,那条鸡巴出奇的硬挺,握在手里确实有种不同的感觉。
想着我亲手撸着的这条鸡巴一会要插进自己妻子的屁眼里,我的大脑都有些发麻,妻子大概也被我们俩现在的处境刺激着,完全没有人动她,也矫揉造作的低声呻吟着。
话说灰狼也很重口了,别人的精液一点也不在意,也可能是和大曹很熟的关系吧,看来之前这么玩也肯定有过不少次。
后来和大曹聊,大曹说用精液润滑操屁眼,我妻子是第一个,那天也是第一次,但是他们三个一起玩女人次数很多,谁没碰过谁的精液啊,还有什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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