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不咬也可以,还请仙子再说说这处怎地如此敏感?”
我差点吐出一口血来,秦诈竟然如此混账!
用娘亲最私密敏感的部位来要挟她说出更多身体秘密,这简直是对太虚剑宗的莫大侮辱!
然而更让我震惊的是,娘亲竟然没有丝毫的反抗或愤怒,反而像是被抓住了要害的小兽,乖乖听从。
“……呜呜……”
娘亲不住低声告饶,双腿拼命想要合拢得更是用力,却又哪里管用!
她那倒立姿态下的娇嫩玉足,对高大强悍的秦诈来说,直如挠痒一般,无半点用处。
反而因为她的紧张与抵抗,使得全身更加敏感,被男人咬在口中的淫核越发坚硬勃起,就像是被施了邪法一般,全身不受控制地升起阵阵欲火,下体凤穴在不知不觉间,已春汁如泉,早成一片汪洋。
“呵呵,在下实在好奇,”秦诈放开那颗被吸得通红的肉球,一手撑开娘亲玉腿,另一手在那刚被解开银带束缚的粉嫩处轻轻划过,引得她整个身子猛然颤抖,“太虚剑宗的掌门怎会有如此敏感的身子?想必定有什么独特法门?不如仙子详细道来,我若满意,或可考虑放你一马。”
娘亲微微偏过那张羞红似血的脸,银牙紧咬下唇,显然在天人交战。
片刻后,声音轻微颤抖道:“秦……秦师侄若有兴趣,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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