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曦的肠胃尚未完全恢复,此刻只能吃一些简单的稀粥,没滋没味的一碗稀粥很快见了底,游曦在道谢后将空盘递给了母亲的下属。
这位士兵似乎是在工作期间临时被元帅安排来送餐的,连身上的武器都还没来得及取下,游曦瞟了一眼士兵腰间的消音手枪,试探性地询问了一下有关林晓寒的消息,不出所料的遭到了士兵的拒绝。
尽管游曦现在仍不确定自己的腺体是如何被破坏的,但林晓寒再次对她下药是不争的事实,母亲必然不可能轻易放过林晓寒,关入牢中待审都算是最好的结果了,林晓寒极有可能还遭受了许多皮肉之苦。
单是猜测林晓寒的悲惨处境,游曦便能心痛到窒息,她始终不愿意相信林晓寒会害她。
这么多耳鬓厮磨的时月,若是林晓寒想要害她,老早就有机会可以下手了,何必拖到四月?
况且日久见人心,游曦看人一向很准,林晓寒不似那般思虑深沉的女子,情绪与心思都近乎透明地摆在明面上,压根藏不住,每次游曦看向林晓寒时,林晓寒眼中的赤裸欣喜与满溢情爱,怎么可能会是作假?
也许林晓寒只是又被恶人胁迫了,也许林晓寒只是在调酒时不慎失误了,也许林晓寒只是想要跟她开个玩笑……
情绪越来越焦躁,说是心如刀绞也不为过,游曦再不愿犹自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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