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开…玩笑…啊啊啊不可以!啊啊啊啊!”
“啊!啊!好棒!更多!啊啊啊!”
被众多女人围攻得看不见身体的人,被摆出各种夸张姿势玩弄,屁眼和乳头被玩弄,露出下流的高潮表情的人,被强灌酒精后被玩弄,陷入酩酊和性刺激的双重打击而发狂的人…各色各样,厅堂俨然变成了充满快感的地狱绘图。
因为我输给了罗莎大人,他们被推入了这样的淫狱。这种无法承受的罪恶感甚至也成为了我情欲的燃料,让我的肉棒更加亢奋。
正如那天罗莎大人所说,我只能通过依附于罗莎的快感来维持自己生存的意义。
在征服战争中积累的郁闷似乎得到了发泄,女盗贼们忘我地玩弄着“战利品”。
但是,她们时不时地会朝我这边看过来。
仿佛在说下一个就是你一样,她们的目光被沸腾的情欲所污浊。
我内心深处感到恐惧,只能祈祷她们玩弄眼前的男人后会满足,而我只能继续做着滑稽的舞蹈。
“啊,啊啊啊啊…”
遗憾的是,我的愿望没有传达出去。
被侵犯的男人们不知何时已被榨干,昏迷不醒,胡乱地倒在地上。
在抽搐的射精奴隶们、空酒瓶和散乱的餐具中,我被眼睛闪闪发亮的女人们包围,陷入了绝望的困境。
“呼…呼…”
“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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