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眼逐渐失去焦距,瞳孔放大,呼吸渐渐微弱下去。
身体还在本能地轻微抽动,小穴一张一合地收缩着,不时挤出几滴剩余的爱液,她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左眼窝一片青紫,嘴角溢出的津液混合着血丝,显得格外凄惨。
说来也巧,春荷刚昏睡过去,刘永便踉跄后退,撞翻了案几上的青瓷茶盏。
碎裂声惊醒了他,眼中的猩红如潮水般退去,胸中那股灼热的邪念也瞬间消散。
“醒了?”一道清冷的男声传来,刘永唯一的幕僚戏志才身着青色服饰推门而入,“我是说你从思召剑中醒来了?爽吗?”
刘永大口喘息着,他望着地上碎裂的瓷片和床上狼狈不堪浑身血污的春荷,仿佛看见另一个陌生的自己——那个满眼猩红、满心野心的自己。
“我这是……”他喃喃自语,声音有些发抖,哆哆嗦嗦接过戏志才递来的衣服套在身上,“你刚刚说这是什么?”
“思召剑,相传乃上古妖兽朱厌的脊骨制成。执次剑者会将心中的恶欲无限制放大,而被此剑所伤者则需替其分担恶欲。不知道袁绍从哪把这玩意搞来了,你刚才就是被恶欲所寄生了。你现在只是满足了恶欲但并没有压制更别提拔除了,至于铲除办法嘛……”
“报!!!朝廷大将军何进到府,欲见铁山王!”
门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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