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在学院宴会上多喝了些酒,半醉半醒间,她注意到当时在台上发言的学生会长露出的高跟凉鞋,从鞋面侧边满溢出来的粉嫩足肉在系带与鞋跟的装饰下在她眼中璨若黄金。
表面上,她跟其他人一起对演讲完毕的会长报以得体的微笑,实际捕获的命令已然在席间悄然传达下去。
那夜过后,学院以整改为名选举出新的学生会成员,而林家的地下室内多了一个终日“欢笑”的女孩。
老实说,她当时实在玩的有些过度。
大概是第一次得到新玩具的缘故。
她迫不及待想在那个女孩身上试试女仆们无法尝试的独特玩法,偏偏女孩被带到她面前时,如她所愿那般满脸的恐惧与愤怒,仿佛就是在诱惑她亲手剥夺对方的尊严。
女孩的手脚被束缚,赤裸的双脚暴露在空气当中。脆弱,无助,她在女孩的脸和脚心上看到了这两种特质。她笑了,冷酷的眼神中充满了戏谑。
她还记得当她的指尖触碰到女孩的脚心,女孩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白嫩的肉色脚丫可爱地晃动起来。
“学生会长?呵,不过是可笑的玩具罢了。”
她轻声宣布着女孩的未来,然后迫不及待向女孩展示今晚要和她共舞的小道具们:羽毛笔、软毛刷,钢指甲、竹签、粗毛板刷……她实在忍不住要将自己浑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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