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之后,面对着兰,我也明显地感觉到非常不自然、非常不舒服,也就开始尽量避开兰,免得相互尴尬。
随后的那段时间里,我脾气特别不好,特别容易冲动,心中似乎一直在期待着什么,却又什么都没有如期地发生。
为此,办公室的同事们都尽量注意着不招惹我。
临近过年时,有几个女同事在闲聊中告诉我,兰那台湾的老头又来了。
我当时只是微微笑一笑,没有参与发表任何评论,心中却不由得泛起强烈的酸楚的滋味。
找了个借口,抽身躲进了自己独立的办公室,痛苦随即汹涌而至,几乎使我想哭。
挺过最初的痛苦之后,一丝解脱感似乎又悄悄升起。
我肯定地告诉自己,现在我跟兰真的是彻底地完结了。
妻开始欢天喜地准备着年货,计划着大年初二与我一道带着儿子回家看看岳父岳母。
她欢乐的心情也慢慢地感染了我,还拉着我去了趟电信大楼,张罗着替我买了个手机。
大年初一,我鼓足勇气给兰挂了个电话。
兰‘喂’了声后,惊喜地叫了一声‘小弟’,声音随即陡然平淡了下来。
礼节性的新年祝福,也显得越来越空洞乏味,不带丝毫感情。
本想告诉兰我手机的号码,想想都没意思。
挂了电话后,我下意识地甩甩了头,将心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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