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委里的实力也日益加强,日趋稳固,颇有些点头不算摇头算的架势,这大概就是秘书的权力与威风吧。
而这一年,兰却大起大落。
先是五月一日与一个挺帅的地产大老板再婚,五月十日,兰的前夫与儿子却双双死于一场车祸。
十一月,兰的第二任丈夫暴毙而亡。
那段时间,我真挺担心兰会崩溃。
而兰终于顽强地挺了过来,依然是那么年轻漂亮、风姿绰约,也依然是那么冷冰冰的,难见笑颜,只有我才能使她莞尔浅笑。
但这样的机会并不多,实在是因为我整日里忙于爬不完的格子。
九六年二月,帅主任固执地不听我的极力劝阻,终于与即将退休的市长闹翻了。
三月份开始,市里着手从经济角度整帅主任。
渐渐地,委里的气氛凝重了起来,委里的人也一个接一个地开始溜号,能躲就躲,不敢沾帅主任的边。
只有我始终坚定地站在帅主任身旁,鞍前马后地操持。
白天,几乎担起了大半个办公室的工作,晚上,还要为帅主任准备写不尽的申诉报告。
外单位找我的人越来越少了,机关里找我逗乐的人也越来越少了。
倒是兰有时看我实在太累了,会把我拉到档案室,偷偷拿出一盒为我准备的好烟,听我发发牢骚、听我骂骂娘。
而她只是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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